无论在经济、政治还是军事领域,习惯了在全球指手画脚的美国都开始感到一种力不从心、日益乏力的感觉,这并不是简单的主观的感受,而是真实的现实所发出的深刻的变革信号——美国的传统国家模式面临历史性的转向,这是美国国家内政和外交诸方面的现状和问题所决定的必然趋势。6 l4 w9 @* w7 a3 O
6 u7 c/ a5 L: I t+ H2 \必须认识到,特朗普的政治行情看好,这并不是选举的口头对抗所决定,而是参选者们的立场所决定,美国的立场别无选择,只有深刻地契合美国国家战略转向需要的候选人才有机会带领美国走出传统模式无能为力的泥淖。所以在表象上看,似乎美国国家战略和经济国策的重大转向,将起始于特朗普即将上台,但更加正确的理解是,是美国国家转向的必要性支持了特朗普的上台,这是美国大势所趋。( h1 _+ V0 L/ w9 C8 @0 A
0 {9 E# V, Q# J7 N& i7 w
一个国家的运营模式是由该国在政治、经济、文化、军事、外交、社会诸方面所体现出来的相互联系和有机统一的整体关联性及其行为特征、价值取向、利益模式等构成的综合大系统,其决定了在异端时期内该国面对重大内政外交问题所可预见的选择倾向性和决策思路。
* Y( Z L! a) X- o, }8 x" Z" p) o
' T* x1 a$ W, Q1 j4 }% J美国的传统国家运营模式具体包括主要的四个方面,一是近年来货币宽松政策的进入和退出设计所代表的“剪羊毛”模式,二是全球武力输出和安全代理角色担当,三是促进国际分工和自由贸易的亲全球化取向,四是侧重于金融运作的国家负债运营模式,以上共同构成了相当长一段时期内整体性的美国国家运行模式系统。
( E6 t$ W* j: E7 d5 d+ {% k8 j
$ N2 S- D( V$ |7 }6 V这一系统在历史上无疑具有内在的合理性,其曾为美国的繁荣富强立下了汗马功劳。但近年来,在美国金融财阀体系和寡头政治的主导下,形成极端疯狂自负的权力滥用和肆意妄为,不仅给美国和世界带来相当的混乱和损害,其自身也因此而日益走向没落。
& Y3 s6 ~* \ d' {5 |2 h/ t
: ]2 B& q- F! p m可以预期,与上述三个方面对应,美国的新国家模式将发生以下转变,一是由“剪羊毛”模式转变至“霸权红利”的吃老本模式,二是由武力输出和安全代理角色转变为具有全球性军事雇佣本质的“保护税”征收者角色,三是由“亲全球化”倾向转变为“中性全球化”倾向并相对顽固地与全球进入第二轮全球化的内在趋势相抗衡,四是由倚重金融手段的国家负债运营模式转变为容许美元战略性持续贬值的去债务基本诉求为特征。
0 n* V7 }$ ~' X3 h) k4 S" y, |
; z5 \* v% `1 V, _" I0 k- ?
( C" O; D f% g! `" k, 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