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思想颠覆:中国确实有很多很厉害的地方' b% k# ~# ?9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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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国以前,我逐步也意识到中国变得越来越强大,而并非网上有些文章讲的那么一无是处。随着中国经济持续高速增长,网络上、课堂上、社会上有关中国前途的争议越来越激烈,并不再是那么一边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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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 N. X# A5 T3 ^ 2004年,我的一个讲经济的老师,在课上给我们说:他们去美国、英国玩,从国外买东西带回国内,打开包装发现尽然都是made in china。这种情况已非常普遍。. n+ F F+ t4 G! v9 w4 p0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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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种事情,很难不对中国产生一种自豪感。 S1 J4 [9 |( {6 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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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成为“世界工厂”这个词已经流行起来,在报刊杂志上频繁出现了。我们知道工业革命之后,英国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是老牌世界工厂。现在中国也成为了世界工厂,这似乎很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才对。% M" P* ~1 S4 B* R6 n; f/ Q
$ W7 s' l6 P8 w. W7 N5 V 但也有一种声音说,中国制造是低端制造,而且是以牺牲底层劳动者的健康和生态环境为代价换来的,发展模式不可持续,真正高端的东西还是在发达国家。8 T8 }( _2 i R9 @, f
: O7 w( Y4 ^ H 2007年的时候我和一个同学辩论。他认为中国快完蛋了,粗放的经济增长已经耗尽了这个国家的自然资源和劳动力资源。3 Q- m8 [8 G7 h( _!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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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中国经济仍然会高速发展,并不会崩溃,中国有足够的时间在经济正常发展的过程中逐步推动政治体制改革,最终走上西方自由民主道路。他举了很多例子,说中国的高端产业跟世界先进水平还差的很远,根本没有希望追上。, Q' b1 q1 a9 e'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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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觉得,这个东西可以一步一步来的。我们二十年前什么状态,现在是什么状态?中国的产业链虽然低端,但薄利多销,挣的钱也不少。只要有钱,高端的产品我们可以投入研发、可以收购、可以招聘外国的高级人才。5 X- M, ^( k7 X2 T8 ?) B1 y$ n
! o' H; }0 ]" Y: f& i 总之,只要经济发展起来,这些差距都是可以追上来的。我当时已经有这种思想了,觉得中国在经济上可以变得强大,但这样的想法还不足以改变我对东西方政治体制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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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件促使我思想转变的大事情是美国2007年爆发次贷金融危机。; l4 n. A" N% y/ ?
7 C4 B# h, w& J3 p: \ 我喜欢上网看《经济学人》网站上的文章,2007年以前的《经济学人》,总说中国这不好、那不好,都是问题。但是美国金融危机爆发以后,《经济学人》上集中发了很多文章,说美国出现了这么严重的问题,中国却还在高速增长,这是西方世界始料不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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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G, G4 P4 k2 E 很明显能感觉到,西方世界已经有很大一部分人认为中国崛起是一个不可阻挡的事情。1 ~. w8 ]4 ?$ |: o I
1 ]$ l1 }1 I7 W3 j2 ]3 G 特别是2008年中国奥运会,让西方对中国刮目相看。但也有一些人认为,政府花大量的钱,建了很多豪华的体育场馆,是一种可怕的浪费,就是为了一个面子工程,奥运一过,这些提前透支的财富会让国家经济陷入萧条。0 E& k. j% w. j1 t s8 e
; t. w! U8 S, l8 v! n 奥运会过后,我就去了剑桥。剑桥是一个很古老、很漂亮的地方,我以前没有在那么漂亮的地方学习和生活。我是抱着朝圣的心态去的,那地方对读书人而言确实是一个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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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j9 m. s/ d* ` 在剑桥的生活很愉快,但也让我观察到了西方社会存在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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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国内一个很直接的对比就是银行系统。. r6 @6 @9 w) S, E% w
0 \& @( h; d2 I3 F 到了剑桥第一件事情是要办一张银行卡,首先没有排号机。中国任何银行都有排号机,而在英国的银行只能人工排队,效率很慢。2 X, L I0 Z* @7 M5 \) p' A' d' p6 ~2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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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银行窗口提交了所有证件、办完所有手续以后,还需要至少等七个工作日,银行会把卡寄到我的地址去。我觉得很惊讶,在中国办一张银行卡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直接有办卡机、身份证一扫就可以打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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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震惊:为什么西方发达国家效率低到这种程度?" U. n/ M+ ^# M) n, o. ~3 h
4 m3 p7 t0 V$ q2 P* W0 \ 我去坐伦敦的地铁,比北京的更破,价格却是北京地铁的几十倍!一张地铁票四五英镑,价值六十多元人民币,而北京当时是两块钱随便坐。- N' I: p, H& {
E! D; B; j- U2 ?4 w7 | 伦敦这个城市好像也就这么回事,没有多么好。伦敦金融城还可以,但跟上海陆家嘴相比也差的很远。我去了英国很多城市,感觉这些个地方,文物古迹自然风光倒是很值得一看,但看不到一个世界强国的痕迹。8 K9 B" ?' S+ X$ F, S0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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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英国各地,都有人乞讨。我去苏格兰旅游,一些看起来穿着很时髦的年轻女士也坐在街上乞讨要钱。冬天大雪天,走在剑桥的街上,有乞丐抱着一条狗要钱,我也会给他一个英镑。我觉得这个社会还是问题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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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S4 n; S4 F6 b 后来我又获得了去哈佛做研究的机会。到了美国以后,我对西方世界的看法变化就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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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1 E/ p: s/ `9 [& Y; i8 { 哈佛是一个很开放的学校,跟剑桥差异很大。剑桥保守、严谨,大家更关心纯学术,而对外部世界最新的变化不太敏感。哈佛这不一样,每天都在讨论热门话题。而当时中国就是最热门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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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已经是2010年。金融危机以后这个世界变化很大。我发现,原来有很多美国一流的学者竟然也认为中国非常厉害。他们认为中国崛起会挑战美国的世界霸主地位。0 M# S' I6 @( X7 _8 b' f* B. c-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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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内,我听到的基本都是关于中国如何如何差,而美国如何如何好的言论。我想不到中国在美国精英们眼里,竟然已经如此强大。这样看来,中国还确实是有很多很厉害的地方。6 H" L0 C9 l# R0 m+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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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哈佛的同事中有一个在中国工作多年的日本朋友,曾经担任日本央行驻中国的研究部门负责人。他告诉我中国一定会超越美国,还给我看了很多他的研究材料。 ^" m9 z H- D0 b
( R, R* O+ P7 x' g 大量的数据表明中国在2008年的经济结构大约相当于日本在20世纪六七十年代而不是八九十年代。就算房价像过去几年一样继续一路狂奔,中国要重蹈日本泡沫经济的覆辙,也至少还有二三十年的高速发展空间,而那个时候中国的经济总量肯定已经大大超过美国了。6 G+ [. t' I) k# K" k; \2 o
" }. v4 x* x- u4 k2 m& d5 E 我认为他的材料很有说服力,同时也决心在未来二十年为中国找到金融地产健康发展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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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4 _2 E. D* x6 @- P' |7 V 美国社会跟英国社会比,问题可能更多。比如流浪汉、乞讨的现象比英国更严重,贫民窟在各大城市随处可见。在地铁站台上,时不时就会钻出来一个人,向我讨钱。这种情况很普遍。" E8 |" A$ x m( W K& A
! q( U0 C4 b( b. K) u) y @2 }/ N 此外,美国的社会治安也比英国更糟糕。2 U/ r) s- S- [$ C9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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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城市,中国人都不敢去downtown黑人聚集区这样的地方。我的邮箱经常收到哈佛或者波士顿警方发的一些消息,说城里又发生了枪击案或者有人因为抗拒抢劫而受伤,提醒大家遇上了抢劫不要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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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学生中流传着一个经验:钱包里带上20美元现金,遇到抢劫就给劫匪。如果多于20美元损失比较大,但如果少于20美元,劫匪可能就会伤害你。这似乎是一条劫匪们的潜规则。. t, d; C9 Y0 `+ }
( u5 H+ c5 c; A5 F9 R. a 在中国的城市,治安状况要明显好得多。大晚上一个人出去随便逛,绝对不会有安全上的担心。这也带动了夜市经济的繁荣,晚上出来吃吃喝喝四处闲逛成了许多普通中国城市居民的生活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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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社会不仅离一个理想社会有差距,就算跟中国社会比起来,也有很大差距。中国在城市基础设施建设方面也和美国全方位拉开了差距。落后的公交系统,脏乱破旧的城市街道,坐地铁也不够方便,银行的服务效率则跟英国一样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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