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尔街见闻 低成本制造业使中国在2010年成为了世界第二大经济体,而在1980年低成本制造业对中国经济的推动仅仅排名第九。现因劳动力成本上升,中国正在迅速转向中高技术制造业。
) V0 k6 m- K6 ~6 w' v: o0 J一度占据低成本制造业主导地位的中国之转型,为其他国家腾出了位置。德勤预测,马来西亚,印度,泰国,印度尼西亚和越南构成的“潜力五国”,或合并其首字母简称为“MITI-V”,将有望从中国手中接棒。
2 W" |8 h* I3 V$ j
; {& |# D+ y/ j. I而一些行业和区域专家的共识是:印度最有希望成为低成本制造业的下一个主要枢纽。5 D( ]$ I& p% \& m! a
! M9 z- _% r( f/ W' [5 B. ~9 c
根据德勤对行业CEO的调查,在接下来的五年中,马来西亚,印度,泰国,印度尼西亚和越南的MITI-V,将跻入前15名最具竞争力的制造业国家。
; b, T- p8 F% V+ {5 I; }+ r' z7 p2 c, P9 v
他们将是新世代的“中国”,成为低成本制造业的最大经济体,生产劳动密集型商品型产品,如服装,玩具,纺织品和基本消费电子产品。
' C* J% K- K1 K* ?, Q& {4 ~+ s. O( e8 J; Z5 p7 }
劳动力成本上升 中国转向中高端制造
6 V3 m+ b- Y: Q, d. X1 H# {: |% q+ \* u4 Z, K! h
中国的制造业成本现在只比美国低4%,主要是因为中国的年均制造业工资自2010年以来增长了80%。有鉴于此,中国政府投资数十亿美元进军更高价值的制造业。制造业是一个国家经济发展的核心。- C9 }: D/ l: Y
! G( ]- {% g7 Y* b
德勤2016年全球制造业竞争力指数的合著者Michelle Drew Rodriguez表示:“十年前的中国还和中高技术制造业不沾边。现在中国拥有世界上最高速的计算机,甚至击败了美国国家实验室,“
% x% {1 {8 r; m1 Q8 ]
7 C. k2 d* H' R. x' O3 rIDC全球机器人研究总监Jing Bing Zhang与Drew Rodriguez一致认可中国在先进制造方面的实力。8 m2 K* \/ c" e: b) J, R
$ q, e. E w' ^ v$ O9 H3 G$ i
中国在这方面非常有竞争力。他们能够生产复杂产品,能够保持良好质量,包括智能手机,半导体,机器人,先进的制造设备,甚至飞机。1 m' X& V8 l( [1 X$ r
C) H; {, x$ L! P
Zhang认为随着中国制造业价值提升,工人的工资上升,低成本制造业正在逐步被挤出。
) h# X+ E/ ]. j/ |6 P8 c: p k( A& _0 n+ n: z: r1 y
这并不是最新趋势,已经发生了几年。特别是中国的制鞋和服装业已经大批迁移到越南,印度尼西亚,甚至孟加拉。中国正致力于产业升级。( R+ m. z1 ^! K
1 h9 d9 ^* ?7 j# r! ^
MITI-V中哪个最强?6 y2 }; G/ S' k4 |. u
1 K+ Q1 I/ v) k+ v, c
在制造业专家眼中,多种领域对提升低成本制造竞争力很重要:年轻人口,低成本劳动力,有利政策环境,良好基础设施,足够的工程师,工人的最低教育水平,经济增长和庞大的内需。
# f5 y+ v2 A. K2 V' g4 g- w* E- g
`0 |, Y: U" j2 D& A9 k, Z不同的经济体都有其独特的优势和劣势,但印度却脱颖而出。Zhang认为印度有潜力成为低成本制造的下一个枢纽。他指出,华为在去年9月宣布将在印度每年制造300万台智能手机,而富士康将在印度投100亿美元开设iPhone制造厂。0 O9 j! i0 d' q
( ^6 X2 y& u+ [1 x
印度的特殊优势,是高低技能劳动力的混合,并拥有达12亿消费者的巨大市场。虽然穷人多,但他们的收入还在上升。 “印度有大量受过良好教育的大学毕业生。这个非常重要,可以满足对制造工程师,设计工程和主管的需求。这一点相对MITI-V的其他国家非常有优势。“张说。- a! S9 _' j& ? U2 A2 m h" a
6 W5 `7 q" t# i( X1 L$ F* g
印度的政策环境也越来越支持制造业。印度政府于2014年推出了“印度制造”运动,旨在提高该国制造水平。政府已经取得了一些成功,印度2015年比中国获得了更多的外国直接投资,而政府支持的行政效率也更高。# I3 M- G0 X* K: T2 q4 ]- `
2 i! O: j) R3 v& R
尽管积极因素不少,印度还面临诸多挑战:普通工人至少应能读写以便操作机器,但印度在普通技能方面的得分低,在联合国2016年人力资本指数中排名世界第105位,低于任何其他MITI-V国家。同时印度的基础设施薄弱,特别是运输和能源供应,其排名低于大多数其他新兴经济体。政府低效也是一个重大的障碍:全国270多个项目因土地征用和环境清拆的拖延而进展缓慢。
6 D$ J9 _2 S+ |0 L6 k; q5 F0 c+ V+ B2 f
MITI-V中其他国家还有机会吗?/ F5 t3 P1 Y4 X* ^, h
5 F$ ~: Q0 D0 E8 j
政治风险咨询公司Oxford Analytica的东南亚地区负责人Carlo Bonura和Zhang都认为,泰国和马来西亚更注重高中和中等技术制造业,而不是下一个低成本制造中心。泰国拥有强大的汽车,电子,食品和化工行业,而马来西亚有强大的化工,机械和橡胶加工行业。与MITI-V其他国家相比,马来西亚和泰国更加富有。* B/ J' x- u9 c% ]3 T+ F
% y1 w i: I i/ ^" Q" x6 ]
至于越南,最大的优势是人力成本。博西家用电器高级工程师称已经有很多公司搬到越南,因为当地工资是中国的一半。而且越南的政治环境稳定,也有比印度尼西亚更好的基础设施和接近中国的优势。
/ O% K* _2 ^5 u) s5 b% H- J( P' A1 W1 @" i! H: D% T0 |
Bonura认为,印尼存在的问题是国家实施工业战略的能力。高度分散化国家和基础设施问题也是两大挑战。不过相比越南9500万的人口,印尼拥有超过2.55亿人,在消费市场方面稍有优势。
M: M+ O: C8 j4 R+ ^
* i7 i6 q; G( z% E- H. h黄雀在后:机器人崛起
9 |7 E5 W8 |/ L. x5 w s7 G& A& ?% o: a Z" V
综上,印度似乎是MITI-V中在低成本制造业方面最有竞争力的。事实上,德勤报告已将印度列全球第11位制造业最具竞争力的国家。
7 Z4 Q) `' H, G7 g$ Q. e# w# u
! M( i; Q+ q0 Y& k然而,还有另一个威胁。随着机器人功能日益复杂,有分析师预测未来制造业将雇佣更少的人。但Zhang与Drew Rodriguez认为,MITI-V在未来十年还将具有强竞争力。+ r% {" c+ N3 c
0 _, M7 v9 G. I# t+ X9 N可以看见的是对人力劳动依赖程度的减少,但未来15-20年,低成本制造业很难摆脱对人的需要。
- r# u) H1 R, h3 V% w4 J
+ @( H4 D! u. r; r; s U德勤指出,现在世界进入了机器人技术的高速增长期,但是2014年,机器人技术的全球密度仍然很低,全球每万名员工66个,中国36个,泰国57个,印度几乎没有。7 @. Z4 L2 _; D$ _
% z, k0 v' a# Y, s& k
此外,特朗普的保护主义威胁也是MITI-V前进道路上的障碍之一9 F" ?8 C; \* x: E3 c
' b8 X5 _; z% q! T( Z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