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的前途谁决定?. d+ H. v4 x% O6 {0 y" ]3 ^; O
+ v% E3 c; s, K6 k S, f4 M作者:苏起,“台北论坛”董事长、台当局原“国安会秘书长”# Z: Q8 b; A7 E! a. N8 K8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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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民众的生活环保意识非常强烈。奇怪的是,一碰到攸关安危荣枯的政经大环境时,环保的警觉好像顿时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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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_( |. x4 h1 t. f最近两本新书引起我的注意。一是民进党主席蔡英文的《英派》,另一是美国斯坦福大学胡佛档案馆东亚部主任林孝庭的《台海、冷战、蒋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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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派》自序的第一段只有一句话:“想想看,廿年后的台湾,会是个怎么样的国家?”这句充满强烈政治暗示性的句子,开启全书对台湾现况与愿景的描述。两百多页的篇幅里处处可见“台湾”,却几乎完全看不到“中华民国”四个字,唯一只在第206页过场式地提到“中华民国现行宪政体制”。一个正在竞选“中华民国总统”的人,在选前就把“中华民国”这个重要的符号,扫除得如此彻底,背后的心态十分不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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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5 T. v* o0 b因此,如果民进党真如一般所料入主“总统府”甚至“立法院”,那将不是“又一次的政党轮替”而已,而是台湾政治的结构性翻转。它代表六十多年来的基本“国策”,将从早年的冷战对抗,转到两岸分治、而现在即将进入新的“国家建构”时期。支撑“国策”的力量也从美国围堵政策,转成两岸和解,再变成现在的所谓“台湾民意”。这个转变会让将来对抗的主体,从共产党与民进党,扩大到“中国人”与“台湾人”。- L) d2 \$ C0 L7 m! y6 u# R+ p+ L
+ r8 M i$ D7 `9 z另本新书《台海、冷战、蒋介石》乃根据半公开的蒋介石日记、及解密的美国、英国、与“中华民国”大量原始文件写成。它的“一九六二台海危机”专章,描述老蒋如何试图瞒着美国并利用中国大陆在“大跃进”及“三年饥荒”时期,进行缜密的军事、经济、内政与外交上的部署,动员“士气高昂、训练精实”的军队,预计在1962年6月向福建发起攻击,实现他“反攻大陆”的梦想。这个“国光计划”最终由于美国的反对、美中的通气、及中共快速调动40万大军至福建对岸而不得不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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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残酷的史实说明,不管台湾内部凝聚多大的能量,台湾的历史与地理,早就决定了它的前途必不可能单纯地只由自己决定;周围的大国一直在参与,甚至主导。原因很简单:台湾的动向直接牵动它们的利益、人民情感、甚至政权稳定,因此它们必须参与,而它们的参与就形塑了台湾躲也躲不掉的大环境。放眼全球,台湾其实一点都不需要悲情,因为以大凌小从来就是常态,不是例外。例外的是,这个本来可以理智处理的常态,竟因政党恶斗及媒体闭塞,造成全民忽视大环保的罕见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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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N' P+ M; E$ z# y; ]大环境中最关键的当然是北京的看法。它对台湾的思考从来都是全面性、长远性、战略性,而不只局限于两岸的互动。即使在两岸领域,它对台湾各党各派各团体各人的了解,远比以前深入。其中蔡主席的两岸言行,更不像当年陈水扁那样是白纸一张,反而是斑斑可考。在这种情况下,很难相信将来的民、共对立,只靠“文字游戏”就能解套;毕竟文字的效力还要建立在彼此的互信上,没有互信,词藻再美丽都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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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6 }3 z: z: s, A4 f; u9 ^1 _更令人忧虑的,是将来“台湾人”与“中国人”的对抗。这些年两岸都出现庞大网民。他们的意向对政府多少有些影响,而且不一定由政府控制。万一“天然独”与“中国梦”隔空或在某些场合爆发冲突,两岸沟通管道又遭切断,不能顺利化解,后果实难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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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态度如何?笔者已经多次撰文指出,身为世界唯一超强的美国,固然高度重视台湾的安全及战略地位,但在台海,它意志及力量的集中度经常不如中国大陆。民调甚至还显示,台海危机是美国民众最不愿救援的对象,所以华盛顿的优先选择应还是管控台海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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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上以观,如果台湾不能做好自己的大环保,大国必将积极协调管理。如果协调不成,中国大陆就可能用自己的方法、自己的节拍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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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x- ~& v/ z& G( q# W+ |+ n从这个意义上看,台湾只要顺着环境的大势而为,还是能掌控自己的前途。若逆势,就要重蹈1962年的覆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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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转载自台湾《联合报》,有所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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