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洛杉矶时报》网站9月10日发表题为《我在中国开了车》一文。作者为德瓦尼·霍金斯。文章摘编如下:
3 t9 S) n0 v i2 P0 I; V) v! H# N+ ~& T
通常,我喜欢开车。但此时我是在中国,而在中国开车与我在美国开车有点不一样。我提醒自己,中国的车与美国的车基本上是一样的。所有的基本设备都在那里,其中包括油门。只不过在美国高速公路上行驶时,踩油门的时候要慢而坚决。但在这里,我的脚不能慢慢踩下去,或是慢慢松开来,而是要在油门和刹车之间频繁替换,以应对突然出现的车辆。6 M6 W( e9 M( Q% z' ?% \
2 ^! B. z7 h) _- P 我仍然在看向前方,但我的眼睛还需要看向两边,确保旁边没有车超过去。
* d( g) V, c( P$ o' t
: }% I' B7 C6 S) c. Q ^6 r 最罕见的是,虽然我的双手仍然放在方向盘10点和2点的位置,但我的左手似乎被一种神秘的引力牵引着,会不由自主地朝着方向盘的中心去摁喇叭。
& s* a6 U' P& E- ]9 M
9 q, W8 o/ J# ^& p4 _2 B 在中国,汽车的喇叭声只是城市乐音的一个组成部分。但在美国,却不是这样。实际上,在美国,我很少摁喇叭。只有在眼看要撞上时,我才会摁喇叭提醒他人。即使是有司机未注意到红绿灯变了,我也不会摁喇叭,因为喇叭的响声似乎有点粗鲁和挑衅,就像一个人为了强调自己的讲话清嗓子一样。
+ G) Y+ \) K& h, [$ [; ~6 B7 O. ]" x4 {4 v; q( F* ]( f
但在中国不是这样。摁喇叭没有生气的意思,也不是责备。只是一个警告,这也许就是汽车安装喇叭的最初用意吧。6 V, ] L' ]/ q( E: p
- }, c2 k% x7 E5 O- [( q5 W d
因此,我也开始摁喇叭。慢慢地,我开始喜欢上了这样做。% A P2 z1 D1 b! f$ }
# Q. l9 D2 }8 O g; h 一辆车进入到我的车道以超越一辆速度较慢的车。摁喇叭!
9 {+ x8 G3 z8 e# H2 s' d$ B1 T3 m1 s0 ^3 f
一辆公交车在车站停靠后想从我前面走。摁喇叭!! Q( j. d7 w# Y# h# z6 ?
2 Y- s X6 ~# y; r5 v8 ?
一位行人试图进入我的车道。摁喇叭!
- \; T; N; y, `
, L/ X* x! p4 f 中国让我心中某种被压抑的驾驶能力释放出来。我开始享受这种自由。( u- b7 _: f3 i# p$ M6 F+ H" @
# N1 h m2 Q7 v. s$ P7 L
在中国,正式的交通规则可能不如在美国那样得到严格执行,但有许多不成文的规则。3 x0 d% k Q- l. H
. D& T j2 H q6 v1 L% W" z i
过了一会儿,我开始能够理解中国一些不成文的交通规则。任何司机都不会假定另一辆车会让它插队,同样,任何司机都不会假定其他司机不会努力阻止他插队。
* v3 s% ]4 T2 }, A' A( g; G+ }$ Q
8 M7 m: ]2 m+ g" p 据世界卫生组织的报告,中国道路上的这些不成文规则并不成功。世界卫生组织报告称,在中国,每10万人中有19起事故,而在美国,这一数据是11。
( E1 ]6 U8 }; T, E0 [6 w& r( M0 ?6 y+ }6 i9 n
不过,我从未见到过发生重大事故,都是些小擦碰。
4 \" M$ _, k+ q& d- K$ y: O2 E+ z: m4 M# H7 U; @! t
我在中国的两个星期临近结束的时候,我已经很喜欢这种新的驾车模式了,以至于当我重返美国后,发现很难改回来。
5 s$ m. L3 M6 s8 n
( P; u$ z9 F+ J 回到美国后几个月,我仍然发现自己在城市街道上想超越一辆速度较慢的车。而且,我的手经常会不由自主地跑到方向盘的中心去摁喇叭。* f7 s4 s) M6 y+ H
% Z1 N) `( F# I3 h
现在,每当我摁汽车喇叭的时候,我就会想到,旅行能开阔一个人的视野,同时,一个认识得到强化:我们的方式也许不总是正确的、惟一的,或是最佳的方式
6 Q# V1 b8 J0 c+ F6 `5 e5 I% c) }" {: 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