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来源: 明镜 英国前首相布莱尔就他在2003年伊拉克战争中扮演的角色作出了有保留的道歉,承认有关这场战争导致“伊斯兰国”崛起的说法有“一定道理”。北京时间9月12日,美国贝格鲁恩治理研究所主办了一个以“后党治理”(Post-Party Governance)为题的工作会议。出席会议的中国问题专家郑永年表示,该会议关乎目前世界选举民主所产生的问题及其未来出路。而之所以提出“后党治理”这个概念,主要是因为主办者认为,目前西方民主国家的治理(无论是内政还是外交)都出现了大问题。这两件事其实有着一定的联系。4 [1 G9 l' _% q J; H: m
对比中国正在进行的一场世界瞩目的自我改革工程,被视为“自由”“民主”标本的美国国内的很多不足及其背后的制度性缺陷都被呈现和放大,而这些问题产生的根源还在于美国自身。美国所遭遇危机代表了一种“国家模式”的衰败,也使其自我认同和宣扬的“自由”“民主”等价值观产生动摇。与此同时,美国在他国强推“颜色革命”的做法或许是在重蹈历史上“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覆辙。6 k2 r$ L" K$ J7 K
4 N( ]9 j+ d5 r/ O5 F& d% [% \0 T3 J不过,这也为重新定义政治领域一些基本的价值观提供了难得的契机。这或许也正是中国崛起带给人类社会的其中一个层面的积极意义。事实上,中国或许为其他国家地区贡献出了至少五个“普世价值”:保持强大的国家能力、立足于自身实际、不断改革进步、渐进的方式、对外开放。% I. o* D& O% Y1 D0 l(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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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3 y3 M5 e6 U+ G美国衰败 “自由”“民主”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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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j' e2 r* A* b冷战结束后,美国所代表和宣传的制度模式得到普遍认可,几乎成为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终级形式。然而在20多年后,在此次会议举行之前,政治领域已经有了很多反思美国制度的苗头。在冷战结束前夕提出“历史终结论”的弗朗西斯?福山不久前开始表达出对美国的悲观论调,这主要见于他在2014年出版的新书《政治秩序和政治衰败》。福山基于20年的观察,对其理论进行了大幅调整,并提出相较于民主和法治而言,国家能力对繁荣更为重要的观点。中国官方和媒体对此表示强烈的赞同,认为这恰恰契合了中国改革开放以来的高速发展模式。不排除福山正是对比和有感于中国崛起的案例而对美国有了新的认识和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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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山还提出,美国政治文化有三个主要的结构特征,而目前这三个都出现了问题:相对于其他自由民主国家而言,司法和立法部门(也包括两大政党所发挥的作用)在美国政府中的影响力过大,而受损的是行政部门;利益集团和游说团体的影响力在增加,这不仅扭曲了民主进程,也侵蚀了政府有效运作的能力;由于联邦政府管理结构在意识形态上出现两极分化,美国的制衡制度——其设计初衷是防止出现过于强大的行政部门——也就变成了否决制。5 \; \: |4 j! T8 M2 A& v+ j \ u5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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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福山认为“新兴民主国家”也正在加速溃败。福山所谓的“新兴民主国家”主要是指在过去几年里发生颜色革命的乌克兰、利比亚、叙利亚、埃及,此外应当还有正遭“伊斯兰国”肆虐的伊拉克及其周边地区。福山的这些观点与中国持久以来对美国的批判不谋而合,这可能也正是福山曾被王岐山接见的主要原因。只不过,由福山而不是中国方面提出的质疑,对美国而言更具参考性和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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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 ] }) S* x1 H3 I这可能说明,美国自身和其所宣扬的模式,不仅不是终结的形式,而且也并不是其他国家走向一种理想中的更加富强、美好、公正国家的必然途径,甚或有可能不仅不能实现,反而导致倒退和苦难。如果抛开意识形态的固有观点框架,而仅从结果来看,当下美国对其“自由”“民主”等一系列价值观的全球推广和实践,与工业革命时期俄罗斯及之后的苏联所推广和实践的“共产主义”极为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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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或在重蹈“国际共产主义”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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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美在各自的时代被视为“正确”和“成功”的代表,两国向全世界强烈推广其国家形态,必要时使用了武力手段,接受国在分别应用实践苏美模式时,几乎都出现了很多的严重问题。学习苏联的一些国家经过暴力革命后,也曾一度有过初期的快速发展,但随后又陷入经济不前、专制腐败、体制僵化的困局,并以苏联解体、东欧剧变、社会主义国家纷纷向美国等西方国家形态转型为“苏联模式”划上一个句号。4 D8 ?$ r/ m9 z$ e-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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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论者从苏联的失败和错误推导出美国的成功和正确,随即便进入了美国向国外大力推广和实践其制度模式的新时代,中东、北非等地发生的颜色革命即是其表现形式。然而观察其结果,这些国家和地区都已陷入了困境,这或许是美国始料未及的。美国应当有所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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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现今的“自由”“民主”一样,一个世纪前的“共产主义”也曾是让世界范围内的民众孜孜以求和不惜牺牲生命的物事,如今几乎已被污名化,其原本理念少为外界所知。如今的“自由”“民主”等价值观也因美国的衰败和颜色革命结局被动摇。而从苏联模式和价值体系的兴衰再到美国模式和价值体系正在发生的兴衰,当今政论者和主政者是否能够从中吸取教训?即使不能够做到,至少也应当不再盲从美国仍在全球强推的“自由”“民主”等价值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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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w, h- b, ^& X2 H虽然“共产主义”几乎已被全盘否定,但“自由”“民主”虽有所动摇却未必会拥有的结局。动摇是源于美国对“自由”和“民主”的自我定义和夹杂有自我利益的推广做法。因此,当下确有必要对一些基本的政治理论进行重新定义,尤其是有所动摇的“自由”“民主”,以及有被污名化之嫌的“共产主义”,同时也有必要对各个国家的制度模式和发展道路做出新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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